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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和陈汉从灌云打了车先回沭阳,灌云很少有往淮安的车,沭阳很多,所以才选择从沭阳走。在途中,扬给了电话给包新冲,确定了他们明天可以赶到淮安。到了沭阳,扬先安排陈汉在宾馆睡会,陈汉一夜没睡,而扬赶回老家看看,并没有明说自己离开了。只是说去淮安拓展业务而已。连饭也没吃,在家里小坐几分钟就离开了。回来接到陈汉,两人便坐车做了淮安。沭阳离淮安不远,一个来小时的路程。当车进入淮安市区的时候,扬很感慨的对陈汉说:“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年,那时候,还是个穷学生,什么也没有。看看,三年前的平房,现在都变成了高层居民小区了。变了,变了”陈汉依在窗前笑笑的回答:“可惜,咱们没变。”“会变的,一定会。”
陈汉是两年前在广东做酒店经理时手下的一个服务生,通过他自己几年的学习,对网络有了一定了解,扬也一直护着他,想能这位小兄弟带来点什么。陈汉很能吃苦,但不能坚持是他的最大弱点,人,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弱点,有的,是可以致命的。下车前,扬先打了个电话给他在淮安的三哥,扬的三哥在淮安开了个诊所,几年下来,买了房,有了妻儿,而扬还是盲目的寻找自己的第一个金点。人和人,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拉开了距离,扬卫校毕业时,家人叫去卫生局上班,扬嫌公务员碌碌无为,想自己南下去闯荡,而扬的三哥只是本分的继续做医生,现在,有了房,有了车,扬有时候也在怀疑自己的路是不是错了?是不是自己本身就应该是个很平淡的人。当命运来了的时候,是选择交叉点,还是平行走下去?只有走了之后才会知道。本来,生命就是不段的学习和进步。扬把那台PC机放到三哥那,没有留在那吃饭,说已经有人约了,其实,扬觉得既然有差距了,就保持点距离,始终有天可以赶上,宁愿人家欠他的,而不愿意他欠人家的。
出了门口,带着陈汉逛了下淮安的市区,市区比三年前改变了很多,扬一路上饶有兴趣的介绍着,那种感觉,就好像遇到了阔别了几十年的老友,愉快并兴奋着,而且还特意带着陈汉吃了学生时代的肉丝面,淮安的饮食文化是淮扬菜系的开端,做菜不像川菜那么辣,也不似粤菜那么甜,讲究的是味,中国的四大名菜之一。在地下商场,扬带着陈汉到处乱窜,玩的不亦乐乎。淮安还有个扬初中时的同学在淮安,上完初中就不在读书了。先是在淮钢修车,而后又开车,好久没有联系过这个铁哥们了。扬打电话给那个当时的铁哥们韦广,约他出来吃饭,结果,人在南京,回不来,说第二天过来看扬。于是两个人找了车站对面的宾馆住下。而包新冲和张志远由于原公司的工资问题,需要耽误一天。没办法,正好在等一天。晚上,陈汉去外面上网,扬在房间里看电视,韦广电话打来了。说在宾馆楼下,叫扬下去。扬走了下去,韦广开了辆黑色的车过来,一起来的还有扬初中时另外一个女同学,在电信上班。扬并没有在意韦广开的什么车,心想最多不过是帕萨特,当了车,发现后座居然还有LCD和GPS,心想“哥们,改装的也太牛X了点”在路上,大家聊起了初中时候的事,很多美好的回忆,互相问候着,当送完那女同学上班,扬坐到副驾驶的时候,看着方向盘,傻了。BMW。“小子,你牛大了,开BMW了!”“没啥,不过是辆车而已。”韦广笑笑的说。通过和韦广聊天中才知道,韦广也在淮安成家了。有个小孩,老婆很漂亮。家庭幸福,做了点生意,赚了点钱。在淮安还是比较牛X的那种,车是他老婆老爸的,而他老婆是独子。“同样的同学,人家事业有成,家庭幸福,而自己还在为自己的未知未来打拼。更加努力才是。”扬暗想。也给自己树立了目标,同学可以做到的,自己照样也可以。
终于,包新冲和张志远到了淮安。扬接了他们两,由于住房没有解决,只好先都住宾馆。淮安的写字楼出租价格相对来讲比较低,120平的精装修房年也才不到3万,由于想把定位定的高点,大家都想把公司办公地点放到淮安最高楼电信大厦那,很可惜,电信部门不对外出租,只好另外寻找。接下来,在经济开发区看了几个点,当办公室都不是太满意。扬和张志远一边上网查租房信息,一边打电话和出租者联系,看了几个小高层,都没有满意,最终在联通大厦看好了一层9F的房子,地点在闹市区,而且,除了在装修还没有对外的财富广场这里是最好的办公地点。虽然包新冲对毛坯房不是很满意,但是在张志远和扬的坚持下也就同意了。并打电话汇报给还没有到淮安的董事长曹殿君,曹殿君也没有说什么,全权交给包新冲办。找好了办公地点,就需要解决住的问题,看了附近小区,都没有房子出租,扬正好想去看看卫校时期的老师,于是扬从超市提了几瓶好酒去直奔卫校去了。很可惜,三年没有联系,刘老师家已经搬了,也没有在学校,等了1个多小时,也没有等到,好容易请了同科室的老师打通了老师的电话,过来三十来分钟,刘老师才风尘仆仆的开了辆车过来。到了刘老师办公室才知道,刘老师早在外面买了房了。又在外面开了个门诊部,带着原来班级的几个学生,门诊上病人也不少,同样,这样的环境,引起了扬的感慨,经济社会,谁都在改变,谁都在进步,只有自己,还是无知的未来。当刘老师听说扬要开公司的时候,热心的说:“你这样,我给你找个单位挂靠,算招商引资单位,这样你们以后做事方便点”扬他们没有想到还可以这样,很高兴,忙连连点头,通过刘老师的帮助,为扬找了个卫生局招商引资项目,定了下来,说第二天帮忙一起过去看看。又听说扬的住房还没落实下来,又开着车跑了几个地方帮忙张罗着,刘老师还是那般的厚爱他的学生,如同父亲一般。虽然,后来住房没有找到,最起码,也给了扬他们一个信念,做人如此。刘还热情的带着扬他们参观了他们的门诊部,门诊部不小,有10来个科室,几十人,在那遇到了不少老同学,晚上聚餐,大家玩的很高兴,扬说了肺腑之言:“刘老师,我说了,事业上没有点样子出来,我不会来看你,现在,虽然还没有什么样子,最起码,已经开始了,永远记得您的那句话,要成才,先做人”刘老师感动的点了点头,扬看来,刘老师是老了许多。三年而已。
住房的事情终于还是定下来了,淮中对面,书香华庭,淮安一流的住宅小区,房东是医院的外科医生,听说扬也是卫校毕业,非常高兴,立马签了合同,在扬他们强烈的要求下,三个房间统一装了新空调,包新冲张志远两人一个房间,因为扬的女友要来做会计,所以,扬单独一个房间,曹殿君一个房间。最近几天,办理完前期应该办理的,基本上已经只等曹殿君的到来了。在这期间,包新冲还谈了个超市的监控工程。那天正谈着,包说:“曹董来了。大家接他去。”在超市门口,遇到了传说中的董事长,40岁差不多的年纪,整个人给人一种沧桑感,比较朴实,但明显看出是精明的人。大家互相介绍了下,去了老店,吃完饭回到住处,互相聊起工作的事情。其实,曹殿君一开始对扬并不太看好,那时候正巧三个人都刚剃了个光头,远远看去,根本不是什么上班族,整个一黑社会团队。尤其是扬,剃光头以后,更是看着凶狠的样子,进小区,陌生人遇到了会问问,但是扬进去,从来保安不问。有点想离开远点的感觉。工作上安排了大概,包新冲负责市场,曹殿军负责监督,张志远负责施工及技术,扬负责内部管理及数据部门。
简单的分工以后,扬去了趟南京,璐知道扬剃光头了,死活不准许扬到她班上找她,结果,就这样在南京城外绕了2个小时,每次去南京,扬总喜欢选择在夫子庙见面。第一,那好多好吃好玩的,第二,听说哪里是姻缘线,经常在那,可以聚在一起的。在南京两天,璐不想去淮安,怕自己工作做不好连累扬,没办法,只好一个人回来。在回来的途中,听到了不好的消息,联通大厦业主没有房产证,没办法签下合同,因为需要房产证才可以开设公司,扬说,等回到了在商量吧。赶回去的时候,大家都在等着看去哪里,扬和张志远觉得组建公司时间太长,从扬离开灌云到现在,已经在淮安呆了半个多月了,而办公地点还没定下来,经过商量,决定两方向走,扬和包新冲先去采购办公设备,而张志远和曹殿君继续找办公房。包新冲和扬两人回到沭阳,半天时间就把办公设备看来付了定金回了淮安,准备第二天去拿,而曹殿君这边在考虑到自己全资的情况下只拿了48%的股份不合理,迟迟不想动。有点想退了不干的念头,扬察觉到了。和张志远商量后,决定赶鸭子上架,上也得上,不上也得上。第二天一早,还没等曹殿君想明白,扬就从曹那拿了钱,带上张志远一起去了沭阳拿货去了。而那头,包新冲则和曹殿君继续找办公房。虽然曹殿君不大愿意,但是也还是摇旗不定的态度。房子还在找着。当扬到了沭阳,把办公桌椅等物品定下来时,天空开始下雨了。扬很着急,当晚肯定回不去了,只好等第二天,又不知道第二天早上会不会继续下,这时候,张志远笑哈哈的说“你等等,我给老包打个电话,问他就知道了。”扬说:“那么神的吗?”“恩,很神,以前晚上问他第二天下雨不下,他总是起来戴戴眼镜,仔细的看了看天,而后告诉我,很神。”张志远说。电话通了,包新冲的答案是“可能下,可能不下,大多数不下”,扬说"废话。谁都会说。"但张志远马上否定了这个观点,说他这话有科学依据。结果,第二天早上起来是一开始绵绵细雨,没过几分钟就停了。大家都说真神了。刚定下货,包新冲又来了个电话,说老曹又变化了。说办公桌椅先不要买,人全部回来,有重要事情说。扬当机立断的对张志远说:“这家伙想跑,不能回去,回去了,这事就完了。”张志远合计了下,觉得这思路对。于是就回话说钱已经付了。货明天就到。当听到这里,曹殿君很是冷了下。这么那么快就把钱付了?真是快。
货第二天早上放上车,拉回淮安,曹殿君已经把办公房租好了。是书香华庭前面的门面房,只有扇门而已,其他密不透风。这样的房子扬和张志远很不满意,但是没办法,既然已经定下来了。又能这么样,毕竟人家是出资方,有权。晚上,扬主动找了曹殿君聊,很简单,稳定曹殿君的情绪。扬推开门的时候,曹殿君正在唉声叹气。:“曹董,这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扬故意问到。“哦,小胡啊,坐,是的,身体不大舒服,主要是股份问题,我觉得不太合理,还有就是对网络这个行业不是太了解,所以,想了半天。”曹殿君闷闷的说。曹殿君在来淮安前一直是做建筑工程,典型的包工头心里,喜欢沾点小便宜,而且因为建筑工程的关系,工程没完前欠材料方的,完成以后欠工人的。装可怜,装无辜是驾轻就熟的招数,很可惜,扬看透了这招数。:“多注意身体啊,曹董,你跨下去了,我们指望谁来领导啊。股份的事情原来已经说过了。合作的前提是三项原则问题,一,股份不存在谁的绝对控股权,二,投资方不得参与公司现实管理。三,资金链要跟的上。我们才好发展,好干,因为我们的规划是早就制定下来的。”曹殿君听到这里,脸沉下来,在思考。扬说了句:“曹董,考虑下吧”就出去了。而包新冲和张志远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。大家都在怪曹殿君为什么老是喜欢变,来之前预订的时间到,而后一拖在拖,注册资金也从三百万变成了一百万,扬老师介绍的招商项目,也让曹去了两次去黄了。现在又想增加股份,想参与管理。对于一个门外汉来管理网络类公司,结果是可以前瞻到的,那只有一个,加快到底。下午,正在扬和陈汉在办公室装办公桌椅的时候,包新冲的二哥来了。曹殿君是通过他二哥和包认识并达成合作意图的。请包二哥来,目的只有一个,谈条件,增加砝码,迫于包新冲二哥的压力,又不想这么快就断送这样的梦想,几个人终于谈妥了,曹殿君占股51%,并全权管理公司,其他几人职务不变,股份下调2%,所有前期投资的硬件归属曹殿君所有。而且需要另外三个股东出资2万元,作为前期信誉担保。而实际上,从一开始的三百万公司股份,变成一百万的下调2%,而此时,所有的花费不到2万元人民币。面对一个善变无主见的董事长,已经早就注定了这样的合作不会长久。谈好了以后,扬起草了份合作协议,几个人签了,带着包新冲的二哥去了当地有名的唐府饭店吃了饭,包的二哥很愉快的走了。而郁闷的,只会是另外三个。这就是商道。
谈好协议以后,扬三人一起去了南京把电子设备一起买了来,在这时候,已经没有以前合作前构想的那样宏观了。一切从简。当然,在南京的时候,扬见了璐。在去购买设备的时候,岳斌见了扬他们。三个人,跑了整个珠江路,才买到合适的笔记本。晚上,约了新华的班主任蒋金艳和程还有盛传东一起吃饭,席上,并没有喝多少酒,到不是岳斌不想单挑了。只是那天正好身体不舒服。扬逃过一节而已。当蒋金艳问扬和璐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,扬说:“估计2008年五一吧”,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。蒋金艳笑了笑,说“祝你们好运,扬,你要珍惜哦”“恩,知道的,我拿着当宝贝一样珍惜。”扬回答到。晚上,就在饭店附件的宾馆住下了。因为第二天要去新华拍照,说是成功学子回访母校,璐叫扬帮忙把证书一起取了带去,扬他们三人一起去了学院,拍了几张照片,谈了点感想,因为包新冲在前段时间的MLC奖学金评比里获得了新华建校以来最大奖项,电视,平面,媒体多方面宣传,轰动一时,属于名人,一到尧化门校区,很快就被门前的女孩子认出来了。虽然扬在新华时出了本学生集的书,但是,很可惜,只知名而不知人,尤其是在剃光头的情况下,更不愿意让人家知道。侃了一段时间以后,离开了新华,扬把证书送给艳,也第一次去了艳工作的地方,很可惜,没人知道这人来过。带上艳,去吃了卖当劳,正吃着,包新冲打电话过来,叫快点。没办法,只好告别,送走艳后,包新冲和张志远还没吃饭,叫了个快餐,匆匆吃了。找了辆车,拉了满满一车的电子产品,回了淮安。在路上,互相商讨着公司这么发展,这么壮大,怎么去做下一步。最重要的,是这么好好的团结到投资方:曹殿君。而此时,曹殿君正躺在床上,笑咪咪的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。心想:“乳臭未干的几个人,这么玩的过我。”一开始,心态已经转变了。不是想好好发展,而是想稳固自己的利益,投资人做到这份上,也不能不说是个悲哀。当车走到高速路淮安入口的时候,包新冲突然喊到:“兄弟们,锐泰时代来临了。加油。”扬和张志远答道:“是的,为了将来,加油。我们能成功的。”未来的路这么样?走过了才知道。年轻的生命本就应该激情澎湃,网命,离不开的网命。(6完)